推倒这堵墙

推倒这堵墙
1987.6.12 里根@柏林墙演讲
里根(1911-1994)(1981-1988为美国第四十任总统)

非常感谢。

科尔总理、迪普根市长、女士们、先生们:

二十四年前,约翰·F·肯尼迪总统访问了柏林,在市政厅里面对这个城市以及全世界的人民发表了讲话。在那之后,有两位总统访问了柏林。今天,我自己,也第二次来到了你们的城市。

我们这些美国总统来到柏林,是因为我们有责任在这里为自由呼吁。但是我也必须承认,我们之所以来到这里,还有其他的原因:这个城市历史悠久,比我的国家还要年长500岁;格吕讷瓦尔德(Grunewald)和蒂尔加滕(Tiergarten)优美瑰丽,引人入胜;而最主要的原因是,我被你们的勇气和决心所打动。作曲家保罗·林克,也许同我们这些美国总统有着共鸣。你们瞧,就像我之前的许多总统,我今天来到这里,是因为我无论走到哪里,无论我干什么:Ich hab noch einen Koffer in Berlin(我还有个箱子在柏林)。

我们今天这个集会,正在面向整个西欧和北美进行广播。我知道,在东面,人们也在看着、听着。对那些东欧的倾听者,我有一言相赠:我虽然没有和你们站在一起,但我也在对你们讲话,正如我是在对我面前的这些人们讲话一样。我同你们、你们在西面的同胞一样,都有一个坚定的、不可变更的信念:Es gibt nur ein Berlin(只有一个柏林)。

在我身后,耸立着一道墙,这堵墙环绕着这个城市的自由之地,它本身也只是分裂了整个欧洲大陆的庞大壁垒的一部分。从波罗的海向南,这个壁垒横裂德国,处处扎满铁丝网,浇筑混凝土,军犬巡逻不休,警戒塔密布。再向南,那里可能没有看得见的墙,但是那里仍然有着武装警卫和检查站——仍然限制着人们的出行自由,仍然把极权主义国家的意志强加于每一个普通男女之上。

然而,在这里,在柏林,这堵墙把这一点凸显的最为明显。正是在这里,新闻图片和电视屏幕都在全世界人们的心上烙刻着这道横贯你们的城市、分裂整个大陆的伤痕。每一个站在勃兰登堡门前的人都是德国人,同自己的骨肉同胞分离。每一个人都是柏林人,被迫俯视一道伤痕。

冯·魏茨泽克总统曾经说过:“只要勃兰登堡门还关闭着,德国问题就将存在。”今天我要说:只要这道门还关闭着,只要这堵墙带来的疤痕仍然被允许存在,那么长存的就不仅仅只是德国问题,还有整个人类的自由问题。我到这里来不是为了哀悼,因为我在柏林找到了一个希望,即使在这堵墙的阴影之下,仍然有着胜利的消息。

在1945年春季,当柏林人民步出隐蔽所的时候,他们发现的是一片狼藉。数千英里之外,美国人民伸出了援手。在1947年,正如你们知道的那样,美国国务卿乔治·马歇尔宣布了那个将来会称之为马歇尔计划的援助方案。在四十年前的今天,他说:“我们的政策不针对任何国家、任何主义,我们针对的是饥饿、贫穷、绝望和混乱。”

稍前时候,在德国国会大厦,我参观了一个纪念马歇尔计划四十周年的展览,在一个曾被熔毁的、正在得到重建的建筑物上,我看到了一个标语,这个标语深深的打动了我。我知道,我这一代的柏林人都还记得,在西柏林,曾经遍布着这样的标语。这个标语是:“为加强自由世界,马歇尔计划在这里伸出援手。”一个强大的、自由的西方世界,这个梦想变成了现实。日本从废墟中崛起成为一个经济巨人,意大利、法兰西、比利时,几乎每一个西欧国家都见证了政治上和经济上的复兴,欧共体也得以诞生。

在西德,在柏林,发生了经济奇迹,the Wirtschaftswunder(德国奇迹)。阿登纳、艾哈德、鲁伊特等领导人深知自由在实践上的重要意义,只有当新闻记者被赋予言论自由之时真相才会浮现,只有农民和商人能够享受到经济自由的时候,繁荣才会到来。德国领导人削减关税,扩大自由贸易,降低税率。仅仅在1950年到1960年十年间,西德和柏林的生活水准就成倍翻升。

在西柏林,四十年前还是一片废墟的地方,现在是德国产出最大的工业区,到处是繁忙的办公区、优良的住宅和公寓、热闹的大街,和不断蔓延的公园草坪。在当年似乎是文化荒漠的地方,现在有两所最好的大学、乐团和一家歌剧院,无数的剧场和博物馆。在过去是匮乏,在现在是极大丰富——食物、衣物、汽车——在库达姆大街上应有尽有。在废墟上,从毁灭处,你们这些柏林人在自由中重建了地球上最伟大的城市之一。苏联人或许有其他的计划,但是我的朋友们,有些东西是苏联人永远指望不上的,那就是柏林人的心灵、柏林人的幽默,和柏林人的刚毛浓眉(Schnauze)。

在20世纪50年代,赫鲁晓夫曾预言:“我们将埋葬你们”。但是在今天的西方,我们看到的是一片前所未有的繁荣和安宁。而在共产主义世界,我们看见了失败,看见了技术上的落后,看见了健康的倒退,看见了即使连最起码的东西——食品——都极度匮乏的情形!即使到了今天,苏联人仍然不能喂饱自己。在四十年之后的今天,在整个世界面前,耸立着一个伟大和必然的结论:自由导致繁荣,自由用礼让和宽容代替了各国之间古老的仇恨。自由是胜利者!

现在苏联人自己,可能在某种程度上,也明白了自由的重要性。我们经常从莫斯科听到一些消息,一项改革和开放的新政策已经出台,一些政治犯已经得到释放,某些外国新闻广播不再被屏蔽,一些经济企业已经被允许拥有更多的自主权。

这些举动是苏联发生巨大转变的开始吗?或者他们仅仅是做出姿态,想要在西方掀起错误的希望,又或者仅仅是企图在不更改苏联体制的前提下修修补补?我们欢迎变化和开放 ,因为我们相信自由和安全相伴,人类自由的进步只会加强世界的和平。这里有一件事是苏联人可以做出来而不至于遭到误解的,这件事将里程碑式的促进人类的自由和和平事业。

戈尔巴乔夫总书记,如果你真的在寻求和平,如果你真的在寻求苏联和东欧的繁荣昌盛,如果你真的在寻求自由化,那么,到这扇门前来吧。戈尔巴乔夫先生,把这扇门打开!戈尔巴乔夫先生,把这堵墙拆掉!

我理解战争的恐惧、分离的痛苦折磨着这片大陆,我向你们保证,我的国家会帮助克服这些障碍,为了万无一失,我们自由世界必须抵抗苏联的扩张,因此我们必须保持牢不可破的防御力量。然而我们也在寻求和平,因此我们也必须做出努力来削减双方的军备。

从十年之前开始,苏联人带来了一种新的致命威胁,挑战着西方联盟,他们部署了数百枚更新式、更致命的SS-20核导弹,足以摧毁欧洲每一个都市。西方联盟则以相应的部署以牙还牙,除非苏联人同意进行谈判找到一个更好的解决方式,也就是双方都共同消除这样的武器,否则局面就只好这么僵持下来。

这么多日子以来,那些苏联人一直拒绝进行诚实的谈判。在我们一方,随着联盟准备进行相应部署,也出现了一些困难的时光,比方说我在1982年访问这座城市的时候有许多人起来抗议,比方说苏联人稍后离开了谈判桌。

但尽管有这些困难,我们的联盟仍然坚持住了,我邀请那时抗议的那些人,我邀请今天抗议的这些人,来注意到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因为我们的强硬,苏联人最后又回到了谈判桌上。因为我们的强硬,今天我们能做到的,不仅仅只是期望限制军备的增长,而且还包括这样一种可能,那就是将一整类核武器彻底的从地球上废除掉。

当我讲话时,北约的部长们正在冰岛会晤,对这一建议的进展状况进行讨论。在日内瓦会谈中,我们也提出了要对进攻性战略武器进行大的削减。西方联盟已经提出了许多内容深广的提议,来减少发生常规战争的危险,以及彻底禁绝化学武器。

当我们裁减这些军备的时候,我也向你们保证,我们将保持能力,以阻止苏联在任何层次上发动侵略。我们正在同许多盟友合作对“战略防御构想”计划进行研究,不是将威慑构基于威胁报复之上,而是着眼于真正的进行防御。简言之,这套防御体系将不瞄准平民,而是保护他们。通过这种方式,欧洲和全世界的安全将得以增强。

但是我们必须牢记一个至关重要的事实:东方和西方彼此确信对方,是因为我们手里都有武装,我们有武装,又是因为我们彼此不信任。使东西方意见不同的不是武器本身,而是对自由的不同理解。在肯尼迪总统24年前在市政厅演讲时,自由被包围,柏林在围困中。然而今天,尽管敌人对这个城市施加了那么多压力,柏林仍然安全的沐立在自由之光下,自由本身也在改变着整个世界。

在菲律宾、在南美和中美洲,民主已经获得重生。在整个太平洋地区,自由市场正在制造一个又一个经济增长的奇迹。在工业化国家,一次技术革命正在发生,这次技术革命的标志是计算机和电信方面的迅速发展。

在欧洲,只有一个国家和它控制的那些卫星国拒绝加入自由阵营,然而在这个经济成倍增长的时代中,在这个信息与革新的时代中,苏联面临着一个选择:它必须进行根本的改变,否则它将变得过时。

因此,今天就代表着希望。我们西方准备好与东方进行合作,促进真正的开放,打破分离人们的藩篱,建立一个安全和自由的世界。我想,没有哪个地方比柏林,这个连接东西方人民的地方,更适合作为一个起点。

柏林的自由人民们,美国今天会像过去一样,坚定的遵守并执行1971年的四大国协议。让我们借这个机会,本市的750周年纪念日,迎接一个新的时代,建设一个更加充实、更加富裕的柏林。让我们维护并发展联邦德国与西柏林之间的联系,这是1971年协议所允许的。

并且我将邀请戈尔巴乔夫先生:让我们一起为东西柏林的人们多做点工作吧,使它们靠的更紧一点,以便整个柏林的全部居民都能享受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都市之一所带的来的乐趣。

要进一步向整个欧洲、东方和西方开放柏林,我们就要扩展进入这个城市的重要空中通道,使通向柏林的商业航空服务更便利、更舒适,也更经济。我们期待着有一天西柏林可以成为整个中欧地区的主要航空枢纽之一。

同我们的法国和英国同伴一起,美国准备在柏林召开各种国际会议。对柏林这个城市来说,召开联合国会议,或者有关人权、军备控制等等需要国际合作的议题的国际会议,是再合适也不过。

要为将来带来希望,没有比点亮青年心灵更好的方法。我们将极为荣幸的赞助(东西柏林的)夏季青年交流、各类文化活动,以及为东柏林青年举办的其他活动。我们法国和英国的朋友,我敢肯定,也将这样做。我也希望东柏林当局能够赞助西柏林青年的访问活动。

我心中最后一个建议是:运动是快乐与高贵之源,您可能会注意到,南韩已经允许1988年夏季奥运会的某些赛事在北方举行。各种国际体育比赛也可以在这个城市的两个部分举行。假如在将来的某一年,奥林匹克运动会能够在柏林——东柏林与西柏林——举行,那么还有什么更好的方式,比这,更能向世界展示柏林这个城市的开放呢?

在这40年中,正如我所说,你们柏林人建立了一个伟大的城市。尽管存在着许多威胁——苏联所强加的关口和封锁,你们还是做到了。尽管有这堵墙所隐喻着的挑战,这个城市仍然蓬勃发展。是什么使你们坚持下来?当然有许多原因,比方说你们的毅力,你们抵抗的勇气。但是我相信有些原因更加深邃,涉及到的是柏林整体的观感和生活方式,而不仅仅只是情操。

没有人能够在柏林生活长久还能满心幻想的,他们看到了柏林生活的困难,但选择接受之,尽管被囚禁着人类活力和希望的极权主义制度所包围,他们仍然继续建设着这个美好的、令人自豪的城市。那是一种强有力的声音,这种声音对这座城市,对未来,对自由大声说“是”。简言之,我会把这种东西称之为“爱”——深刻而持久的爱。

也许这就是问题的根源,这就是东西方之间最根本的区别。极权主义的世界生产落后,因为它侵犯这种精神,阻碍了人类去创造、去享受、去感悟的冲动。极权主义的世界,甚至觉得爱和宗教的符号是一种侮辱。

几年前,当东德开始重建自己的教堂之前,他们建设了一个世俗建筑物:亚历山大广场电视塔。自那以后,东德当局一直在努力纠正(在他们眼中)该塔的一个重大缺陷,往其顶部的玻璃球上倾倒各种涂料和化学物品。然而,只到今天,每当阳光照射到这些玻璃上,阳光还是照射出一个十字架的摸样。在这里,在柏林,爱的符号,礼拜的符号,不会受到压制。

当我之前从国会大厦——这个德国统一的化身——往外望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串喷漆在柏林墙上的话,这可能是一个年轻的柏林人写下来的,“这堵墙终将倒下,梦想终将成为现实。”是的,整个欧洲,这堵墙终将倒下,因为,它经不起良知的考验,它经不起真理的追问,它经不起自由的期望!

我想,在结束发言前,还说一句话。我已经知道——我也被问过了——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有人举行了一些示威活动。我想对那些示威者说一件事,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想到,如果他们确实有了他们所希望建立的那种政府,就没有人能够做他们现在在做的那些事情了。

谢谢大家,上帝保佑你们。

 

Remarks at the Brandenburg Gate

West Berlin, Germany

June 12, 1987

President Ronald Reagon:

Thank you. Thank you, very much.

Chancellor Kohl, Governing Mayor Diepgen, ladies and gentlemen: Twenty four years ago, President John F. Kennedy visited Berlin, and speaking to the people of this city and the world at the city hall. Well since then two other presidents have come, each in his turn to Berlin. And today, I, myself, make my second visit to your city.

We come to Berlin, we American Presidents, because it’s our duty to speak in this place of freedom. But I must confess, we’re drawn here by other things as well; by the feeling of history in this city — more than 500 years older than our own nation; by the beauty of the Grunewald and the Tiergarten; most of all, by your courage and determination. Perhaps the composer, Paul Linke, understood something about American Presidents. You see, like so many Presidents before me, I come here today because wherever I go, whatever I do: “Ich hab noch einen Koffer in Berlin” [I still have a suitcase in Berlin.]

Our gathering today is being broadcast throughout Western Europe and North America. I understand that it is being seen and heard as well in the East. To those listening throughout Eastern Europe, I extend my warmest greetings and the good will of the American people. To those listening in East Berlin, a special word: Although I cannot be with you, I address my remarks to you just as surely as to those standing here before me. For I join you, as I join your fellow countrymen in the West, in this firm, this unalterable belief: Es gibt nur ein Berlin. [There is only one Berlin.]

Behind me stands a wall that encircles the free sectors of this city, part of a vast system of barriers that divides the entire continent of Europe. From the Baltic South, those barriers cut across Germany in a gash of barbed wire, concrete, dog runs, and guard towers. Farther south, there may be no visible, no obvious wall. But there remain armed guards and checkpoints all the same — still a restriction on the right to travel, still an instrument to impose upon ordinary men and women the will of a totalitarian state.

Yet, it is here in Berlin where the wall emerges most clearly; here, cutting across your city, where the news photo and the television screen have imprinted this brutal division of a continent upon the mind of the world.

Standing before the Brandenburg Gate, every man is a German separated from his fellow men.

Every man is a Berliner, forced to look upon a scar.

President Von Weizsäcker has said, “The German question is open as long as the Brandenburg Gate is closed.” Well today — today I say: As long as this gate is closed, as long as this scar of a wall is permitted to stand, it is not the German question alone that remains open, but the question of freedom for all mankind.

Yet, I do not come here to lament. For I find in Berlin a message of hope, even in the shadow of this wall, a message of triumph.

In this season of spring in 1945, the people of Berlin emerged from their air-raid shelters to find devastation. Thousands of miles away, the people of the United States reached out to help. And in 1947 Secretary of State — as you’ve been told — George Marshall announced the creation of what would become known as the Marshall Plan. Speaking precisely 40 years ago this month, he said: “Our policy is directed not against any country or doctrine, but against hunger, poverty, desperation, and chaos.”

In the Reichstag a few moments ago, I saw a display commemorating this 40th anniversary of the Marshall Plan. I was struck by a sign — the sign on a burnt-out, gutted structure that was being rebuilt. I understand that Berliners of my own generation can remember seeing signs like it dotted throughout the western sectors of the city. The sign read simply: “The Marshall Plan is helping here to strengthen the free world.” A strong, free world in the West — that dream became real. Japan rose from ruin to become an economic giant. Italy, France, Belgium — virtually every nation in Western Europe saw political and economic rebirth; the European Community was founded.

In West Germany and here in Berlin, there took place an economic miracle, the Wirtschaftswunder. Adenauer, Erhard, Reuter, and other leaders understood the practical importance of liberty — that just as truth can flourish only when the journalist is given freedom of speech, so prosperity can come about only when the farmer and businessman enjoy economic freedom. The German leaders — the German leaders reduced tariffs, expanded free trade, lowered taxes. From 1950 to 1960 alone, the standard of living in West Germany and Berlin doubled.

Where four decades ago there was rubble, today in West Berlin there is the greatest industrial output of any city in Germany: busy office blocks, fine homes and apartments, proud avenues, and the spreading lawns of parkland. Where a city’s culture seemed to have been destroyed, today there are two great universities, orchestras and an opera, countless theaters, and museums. Where there was want, today there’s abundance — food, clothing, automobiles — the wonderful goods of the Kudamm.¹ From devastation, from utter ruin, you Berliners have, in freedom, rebuilt a city that once again ranks as one of the greatest on earth. Now the Soviets may have had other plans. But my friends, there were a few things the Soviets didn’t count on: Berliner Herz, Berliner Humor, ja, und Berliner Schnauze. [Berliner heart, Berliner humor, yes, and a Berliner Schnauze.²]

In the 1950s — In the 1950s Khrushchev predicted: “We will bury you.”

But in the West today, we see a free world that has achieved a level of prosperity and well-being unprecedented in all human history. In the Communist world, we see failure, technological backwardness, declining standards of health, even want of the most basic kind — too little food. Even today, the Soviet Union still cannot feed itself. After these four decades, then, there stands before the entire world one great and inescapable conclusion: Freedom leads to prosperity. Freedom replaces the ancient hatreds among the nations with comity and peace. Freedom is the victor.

And now — now the Soviets themselves may, in a limited way, be coming to understand the importance of freedom. We hear much from Moscow about a new policy of reform and openness. Some political prisoners have been released. Certain foreign news broadcasts are no longer being jammed. Some economic enterprises have been permitted to operate with greater freedom from state control.

Are these the beginnings of profound changes in the Soviet state? Or are they token gestures intended to raise false hopes in the West, or to strengthen the Soviet system without changing it? We welcome change and openness; for we believe that freedom and security go together, that the advance of human liberty — the advance of human liberty can only strengthen the cause of world peace.

There is one sign the Soviets can make that would be unmistakable, that would advance dramatically the cause of freedom and peace.

General Secretary Gorbachev, if you seek peace, if you seek prosperity for the Soviet Union and Eastern Europe, if you seek liberalization: Come here to this gate.

Mr. Gorbachev, open this gate.

Mr. Gorbachev — Mr. Gorbachev, tear down this wall!

I understand the fear of war and the pain of division that afflict this continent, and I pledge to you my country’s efforts to help overcome these burdens. To be sure, we in the West must resist Soviet expansion. So, we must maintain defenses of unassailable strength. Yet we seek peace; so we must strive to reduce arms on both sides.

Beginning 10 years ago, the Soviets challenged the Western alliance with a grave new threat, hundreds of new and more deadly SS-20 nuclear missiles capable of striking every capital in Europe. The Western alliance responded by committing itself to a counter-deployment (unless the Soviets agreed to negotiate a better solution) — namely, the elimination of such weapons on both sides. For many months, the Soviets refused to bargain in earnestness. As the alliance, in turn, prepared to go forward with its counter-deployment, there were difficult days, days of protests like those during my 1982 visit to this city; and the Soviets later walked away from the table.

But through it all, the alliance held firm. And I invite those who protested then — I invite those who protest today — to mark this fact: Because we remained strong, the Soviets came back to the table. Because we remained strong, today we have within reach the possibility, not merely of limiting the growth of arms, but of eliminating, for the first time, an entire class of nuclear weapons from the face of the earth.

As I speak, NATO ministers are meeting in Iceland to review the progress of our proposals for eliminating these weapons. At the talks in Geneva, we have also proposed deep cuts in strategic offensive weapons. And the Western allies have likewise made far-reaching proposals to reduce the danger of conventional war and to place a total ban on chemical weapons.

While we pursue these arms reductions, I pledge to you that we will maintain the capacity to deter Soviet aggression at any level at which it might occur. And in cooperation with many of our allies, the United States is pursuing the Strategic Defense Initiative — research to base deterrence not on the threat of offensive retaliation, but on defenses that truly defend; on systems, in short, that will not target populations, but shield them. By these means we seek to increase the safety of Europe and all the world. But we must remember a crucial fact: East and West do not mistrust each other because we are armed; we are armed because we mistrust each other. And our differences are not about weapons but about liberty. When President Kennedy spoke at the City Hall those 24 years ago, freedom was encircled; Berlin was under siege. And today, despite all the pressures upon this city, Berlin stands secure in its liberty. And freedom itself is transforming the globe.

In the Philippines, in South and Central America, democracy has been given a rebirth. Throughout the Pacific, free markets are working miracle after miracle of economic growth. In the industrialized nations, a technological revolution is taking place, a revolution marked by rapid, dramatic advances in computers and telecommunications.

In Europe, only one nation and those it controls refuse to join the community of freedom. Yet in this age of redoubled economic growth, of information and innovation, the Soviet Union faces a choice: It must make fundamental changes, or it will become obsolete.

Today, thus, represents a moment of hope. We in the West stand ready to cooperate with the East to promote true openness, to break down barriers that separate people, to create a safer, freer world. And surely there is no better place than Berlin, the meeting place of East and West, to make a start.

Free people of Berlin: Today, as in the past, the United States stands for the strict observance and full implementation of all parts of the Four Power Agreement of 1971. Let us use this occasion, the 750th anniversary of this city, to usher in a new era, to seek a still fuller, richer life for the Berlin of the future. Together, let us maintain and develop the ties between the Federal Republic and the Western sectors of Berlin, which is permitted by the 1971 agreement.

And I invite Mr. Gorbachev: Let us work to bring the Eastern and Western parts of the city closer together, so that all the inhabitants of all Berlin can enjoy the benefits that come with life in one of the great cities of the world.

To open Berlin still further to all Europe, East and West, let us expand the vital air access to this city, finding ways of making commercial air service to Berlin more convenient, more comfortable, and more economical. We look to the day when West Berlin can become one of the chief aviation hubs in all central Europe.

With — With our French — With our French and British partners, the United States is prepared to help bring international meetings to Berlin. It would be only fitting for Berlin to serve as the site of United Nations meetings, or world conferences on human rights and arms control, or other issues that call for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There is no better way to establish hope for the future than to enlighten young minds, and we would be honored to sponsor summer youth exchanges, cultural events, and other programs for young Berliners from the East. Our French and British friends, I’m certain, will do the same. And it’s my hope that an authority can be found in East Berlin to sponsor visits from young people of the Western sectors.

One final proposal, one close to my heart: Sport represents a source of enjoyment and ennoblement, and you may have noted that the Republic of Korea — South Korea — has offered to permit certain events of the 1988 Olympics to take place in the North. International sports competitions of all kinds could take place in both parts of this city. And what better way to demonstrate to the world the openness of this city than to offer in some future year to hold the Olympic games here in Berlin, East and West.

In these four decades, as I have said, you Berliners have built a great city. You’ve done so in spite of threats — the Soviet attempts to impose the East-mark, the blockade. Today the city thrives in spite of the challenges implicit in the very presence of this wall. What keeps you here? Certainly there’s a great deal to be said for your fortitude, for your defiant courage. But I believe there’s something deeper, something that involves Berlin’s whole look and feel and way of life — not mere sentiment. No one could live long in Berlin without being completely disabused of illusions. Something, instead, that has seen the difficulties of life in Berlin but chose to accept them, that continues to build this good and proud city in contrast to a surrounding totalitarian presence, that refuses to release human energies or aspirations, something that speaks with a powerful voice of affirmation, that says “yes” to this city, yes to the future, yes to freedom. In a word, I would submit that what keeps you in Berlin — is “love.”

Love both profound and abiding.

Perhaps this gets to the root of the matter, to the most fundamental distinction of all between East and West. The totalitarian world produces backwardness because it does such violence to the spirit, thwarting the human impulse to create, to enjoy, to worship. The totalitarian world finds even symbols of love and of worship an affront.

Years ago, before the East Germans began rebuilding their churches, they erected a secular structure: the television tower at Alexander Platz. Virtually ever since, the authorities have been working to correct what they view as the tower’s one major flaw: treating the glass sphere at the top with paints and chemicals of every kind. Yet even today when the sun strikes that sphere, that sphere that towers over all Berlin, the light makes the sign of the cross. There in Berlin, like the city itself, symbols of love, symbols of worship, cannot be suppressed.

As I looked out a moment ago from the Reichstag, that embodiment of German unity, I noticed words crudely spray-painted upon the wall, perhaps by a young Berliner (quote):

“This wall will fall. Beliefs become reality.”

Yes, across Europe, this wall will fall, for it cannot withstand faith; it cannot withstand truth. The wall cannot withstand freedom.

And I would like, before I close, to say one word. I have read, and I have been questioned since I’ve been here about certain demonstrations against my coming. And I would like to say just one thing, and to those who demonstrate so. I wonder if they have ever asked themselves that if they should have the kind of government they apparently seek, no one would ever be able to do what they’re doing again.

Thank you and God bless you all. Thank you.

美利坚独立宣言

一七七六年七月四日,大陆会议
美利坚十三个联合邦一致通过的宣言

在有关人类事务的发展过程中,当一个民族必须解除其和另一个民族之间的政治联系,并在世界各国之间依照自然法则和自然神明,取得独立和平等的地位时,出于对人类公意的尊重,必须宣布他们不得不独立的原因。

我们认为下面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造物者创造了平等的个人,并赋予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为了保障这些权利,人们才在他们之间建立政府,而政府之正当权力,则来自被统治者的同意。任何形式的政府,只要破坏上述目的,人民就有权利改变或废除它,并建立新政府;新政府赖以奠基的原则,得以组织权力的方式,都要最大可能地增进民众的安全和幸福。的确,从慎重考虑,不应当由于轻微和短暂的原因而改变成立多年的政府。过去的一切经验也都说明,任何苦难,只要尚能忍受,人类都宁愿容忍,而无意废除他们久已习惯了的政府来恢复自身的权益。但是,当政府一贯滥用职权、强取豪夺,一成不变地追逐这一目标,足以证明它旨在把人民置于绝对专制统治之下时,那么,人民就有权利,也有义务推翻这个政府,并为他们未来的安全建立新的保障。

这就是这些殖民地过去逆来顺受的情况,也是它们现在不得不改变以前政府制度的原因。当今大不列颠国王的历史,是一再损人利己和强取豪夺的历史,所有这些暴行的直接目的,就是想在这些邦建立一种绝对的暴政。为了证明所言属实,现把下列事实的公正向世界宣布。

他拒绝批准对公众利益最有益、最必要的法律。

他禁止他的总督们批准急需和至关重要的法律,要不就把这些法律搁置起来暂等待他的同意;一旦这些法律被搁置起来,他就完全置之不理。

他拒绝批准允许将广大地区供民众垦殖的其他法律,除非那些人民情愿放弃自己在立法机关中的代表权;但这种权利对他们有无法估量的价值,只有暴君才畏惧这种权利。

他把各地立法机构召集到既不方便、也不舒适且远离公文档案保存地的地方去开会,其唯一的目的是使他们疲于奔命,顺从他的意旨。

他一再解散各殖民地的议会,因为它们坚定果敢地反对他侵犯人民的各项权利。

在解散各殖民地议会后,他又长时间拒绝另选新议会。但立法权是无法被取消的,因此这项权力已经回到广大人民手中并由他们来行使;其时各邦仍然险象环生,外有侵略之患,内有动乱之忧。

他竭力抑制各殖民地增加人,为此,他阻挠《外国人归化法律》的通过,拒绝批准其他鼓励外国人移居各邦的法律,并提高分配新土地的条件。

他拒绝批准建立司法权力的法律,藉以阻挠司法公正。

他控制了法官的任期、薪金数额和支付,从而让法官完全从属于他个人的意志。

他建立多种新的衙门,派遣蝗虫般多的官员,骚扰我们人民,并蚕食民脂民膏。

在和平时期,未经我们立法机关的同意,他就在我们中间驻扎常备军。

他使军队独立于民政权力之外,并凌驾于民政权力之上。

他同一些人勾结,把我们置于一种与我们的体制格格不入、且不为我们的法律认可的管辖之下;他还批准这些人炮制的假冒法案,来到达下述目的:

在我们这里驻扎大批武装部队;

用假审讯来包庇他们,使那些杀害我们各邦居民的谋杀者逍遥法外;

切断我们同世界各地的贸易;

未经我们同意便向我们强行征税;

在许多案件中剥夺我们享有陪审团的权益;

编造罪名把我们递解到海外去受审。

在一个邻近地区废除英国法律的自由制度,在那里建立专横政府,并扩大它的疆界,企图使之迅即成为一个样板和得心应手的工具,以便向这里的各殖民地推行同样的专制统治;

取消我们的特许状,废除我们最宝贵的法律,并且从根本上改变了我们的政府形式;

中止我们自己的立法机构,宣称他们自己在任何情况下都有权为我们立法。

他宣布我们已不在他的保护之下,并向我们开战,从而放弃了这里的政权。

他在我们的海域大肆掠夺,蹂躏我们的海岸,焚烧我们的市镇,残害我们人民的生命。

此时他正在运送大批外国佣兵来完成屠杀、破坏和肆虐的勾当,这种勾当早就开始,其残酷卑劣甚至在最野蛮的时代也难出其右。他完全不配做一个文明国家的元首。

他强迫在公海被他俘虏的我们公民同胞充军,反对自己的国家,成为残杀自己朋友和亲人的刽子手,或是死于自己朋友和亲人的手下。

他在我们中间煽动内乱,并且竭力挑唆那些残酷无情的印第安人来杀掠我们边疆的居民。众所周知,印第安人的作战方式是不分男女老幼,一律格杀勿论。

在这些压迫的每一阶段中,我们都曾用最谦卑的言辞请求救济,但我们一再的请愿求所得到的答复却是一再的伤害。这样,一个君主,在其品行格已打上了可以看作是暴君行为的烙印时,便不配做自由人民的统治者。

我们不是没有顾念我们英国的弟兄。我们一再警告过他们,他们的立法机关企图把无理的管辖权横加到我们的头上。我们也提醒过他们,我们移民并定居来这里的状况。我们曾经呼唤他们天生的正义感和侠肝义胆,我们恳切陈词,请他们念在同文同种的份上,弃绝这些必然会破坏我们彼此关系和往来的无理掠夺。对于这种来自正义和基于血缘的呼声,他们却也同样置若罔闻。迫不得已,我们不得不宣布和他们分离。我们会以对待其他民族一样的态度对待他们:战时是仇敌,平时是朋友。

因此,我们,集合在大陆会议下的美利坚联合邦的代表,为我们各项正当意图,吁请全世界最崇高的正义:以各殖民地善良人民的名义并经他们授权,我们极为庄严地宣布,这些联合殖民地从此成为、而且是名正言顺地成为自由和独立的国家;它们解除效忠英国王室的一切义务,它们和大不列颠国家之间的一切政治关系从此全部断绝,而且必须断绝;作为自由独立的国家,它们完全有权宣战、缔和、结盟、通商和采取独立国家理应采取和处理的一切行动和事宜。为了强化这篇宣言,我们怀着深信神明保佑的信念,谨以我们的生命、财富和神圣的荣誉,相互保证,共同宣誓。(摘自维基百科)

思考(中国)广告

思考(中国)广告

给自己这么大一个题目,我不知道在接下来的几段文字中能否讲明白点什么。

美国广告代理商协会(American Association of Advertising Agencies,简称“4A”, 该组织成立于1917年,最主要的协议就是约定客户媒体费用的收取比率为17.65%)早在上个世纪初对广告的定义和意义作出了清晰的表述,中国文字博大精深,“广而告之”四个字就概括了广告的全部内容,尽管“广告行为”(宣传/传播)在人类早期就已经存在(世界上最早的广告通过声音表达,又称口头广告/叫卖广告),但“广告”(advertizing /Advertising)一词确实是个舶来品。

在这里,我不是讨论广告的定义(广告是付费的大众传播,其最终目的是传递信息,改变人们对广告商品或事项的态度,诱发其行动而使广告主获得利益),而是从广告的起源开始,宏观上看广告的前世今生。从商品物物交换时代的吆喝,到结绳纪事图形标识的符号,从《诗经》“箫管备举”的音响广告,到宋人“悬帜提壶”的招牌广告,中国广告先声夺人,尤其到北宋活字印刷术的发明(现存于上海博物馆的济南刘家针铺广告铜版是世界最早的印刷广告物,比西方早300-400年),广告业更是风生水起,但近现代,中国广告落伍了,一同中国其他产业(行业)的进展缓慢。

近现代广告主要在欧美地区蓬勃发展,一方面源自近现代资本主义国家商品经济的发达与发展需要,一方面由于中国农耕文明重农抑商,以及封建国度闭关锁国的结果,中国广告学的理论研究、教学与立法,直到20世纪80年代后才开始兴起。

1983年(与我同年),厦门大学新闻传播系下设广告学专业并正式招收本科生,1994年通过审批正式招收硕士研究生。1988年,北京广播学院(现中国传媒大学)成立广告学专业,并于1994年成立国内第一个广告学系(一说是大夏大学1928年创办了我国最早的广告学系。注:大夏大学是华东师范大学的前身)。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正式实施。我的母校湖南科技大学(前身湘北建设学院/部属湘潭矿业学院/湘潭工学院)于2000年设立广告学,我是该校第二届毕业生(2001年入学),隶属于当时湘潭工学院商学院经管系,待我2005年毕业时,学校与湘潭师范学院合并,更名为湖南科技大学,广告专业隶属于商学院广告传播学系,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广告学专业又划到了人文学院,校名的变更,院系的变更,专业的变更,让广告学在传播学、新闻学、市场营销学、设计学等几门学科中游离,也反映出这个学科在中国的成长与不成熟,当时系主任着重研究传播学,所以专业教学也往传播学领域偏向,我觉得这个对我们的学习是非常有帮助的,立足于信息传播这一基础来研究广告学,拓宽了整个广告学的视野。

广告学是一门综合性的边缘学科。涉及公共关系学、社会学、经济学、市场学、心理学、新闻学、传播学、语言学、统计学、管理学、文学、美学、艺术、声学、光学、电学等众多学科,主要研究广告史、广告写作、新闻写作、广告传播、广告文案、广告策划、广告创意、广告战略、广告战术、媒体选择、广告心理、广告摄影、广告设计、广告管理、广告调查、广告效果评估、广告法、广告道德规范等一系列原理、理论和实践,而其理论研究主要基于20世纪初期美国已经成型的4A标准(我在大学期间的主要任务是探讨书法与广告的关系及两者间的应用),新时代,各种新思想、新媒体、新业态、新职业、新词汇的出现,为广告学的发展提供了更广的空间。

立足当下,回头再来看中国广告,确实在理论研究上没有任何突破,在广告实践中更是被灌以“烂”、“假”的不好形象,我常常对这一现状感到疑惑,广告伴随着商品经济的发达而发展,中国经济腾飞的同时,中国广告不但没有多少建树,更是退步得让人瞠目结舌,夸大虚假的药品广告充斥荧幕,毫无创意与见地的广告满大街都是,廉价的广告下游公司大行其道,印刷收费设计免费这类本末倒置的勾当比比皆是,完全不顾市场调研和没有效果评估的广告投放,没有几个人看的人民*报,没有任何人相信的贷款短信息,重复再重复毫无吸引力的微信朋友圈,什么原因让广告业荒腔走板?什么力量让广告业道德沦丧,要回报不要底线与原则?更令人捶胸顿足的是广告人自身,或者是广告伪类们,甘心做奴隶和猪狗,出卖自己珍贵技术的同时,出卖自己高贵的灵魂,我不赞同广告形而上,也不赞成广告多么高雅、高深,就像文学源自大地,回到人间,就像文字,源于天象,回归自然,广告应该也一样,源自生活,回到生活,有底线、有尊重、有判断、有标准、有态度、有温情、有智慧、有价值,外界看不起广告业,说明广告还有提升空间,广告人作贱广告界,我就不知该如何痛恨与愤怒,作为一名广告人,除了生存,理应客观上为广告业带来正能量,为服务的广告主创造价值,为社会塑造真实与美好。

广告从来都是一门实践的活动,即使中国广告在理论上已是落后,那就在实践中好好应用。一个人每天接触的海量信息中,视觉部分大约12万G,听觉部分大约11G,因此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了广告的世界中,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逃避,这一个绝佳的机会,这是一个改善广告与经济、广告与人文、广告与自然的最好时代。

商业是一把双刃剑,与商业近乎孪生(公益广告除外)的广告同样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因为商业的繁荣,推进了广告的迅猛发展,另一方面由于商业的主体性,广告又臣服屈膝于商业,处于好广告与商业关系是广告进步的最好例证。

为此,在中国特定经济形态下,我觉得有必要重塑中国广告形象(甚至谈不上重塑,因为中国广告并没有一次清晰的形象塑造),我取名为“大广告”计划,从广告立法开始,到广告正名,从中国广告识别系统,再到中国广告与世界、环境、业态、周边的关系,用30-50年的时间,建立一套较为清晰与完整的中国广告形象,同时开展大数据管理,实现数据连接与信息同步共建共享,那一定是一个蔚为壮观的新世界。

来吧,中国广告,别再懦弱到像扶不起的阿斗,该硬的时候就不能服软,这是每位广告人都应该有所贡献的使命,我们可以从身边的言论开始,从每一件用心诚实的作品开始,从可触及可改变的现实开始……

2018佛山50km高明线人生体验

20180331佛山50km高明线体验

2018佛山50km高明线人生体验

概述_佛山50km徒步今年是第四届(首届是2015年),主题为“美丽佛山 一路向前”,我是第一次参加体验,走的是高明线,共计47km,从早上6:30出发,晚上5:30抵达终点世纪莲体育中心,连续徒步11个小时,完成全部五签。

过程_高明线原始起点为西江新城体育中心,我根据自身情况,将起步点调整为三洲高明碧桂园,6:10起床,6:30跨出前行第一步,走碧桂路、沧江路,过飞马广场、荷城广场,走文华路、沿江路,步行7.5km,8:20抵达灵龟园(1h50m),完成第一签。

继续往前,过高明大桥,穿西江,走龙高路、南九复线,步行13.5km(总步行21km),10:50抵达西樵南海博物馆(2h30m),完成第二签。

再往前,走环山大道,过西樵大桥,穿北江,走沿江线,步行10km(总步行31km),13:10抵达南庄北江东岸(2h20m),完成第三签,此时已是补给时间,看看补给点只有鸡腿和面包,多想吃点米饭呀,于是跟自己说再等等,下一签就会有白米饭(后来才知道这个决定是多么的笨拙与糟糕)。

太阳已是很火辣,小饿小困小渴小晒一起涌上来,想到下一签就可以吃上白米饭,于是继续向前,过南庄一桥,走罗格围南线,沿潭州水道,过南乐大桥,在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中,步行12km(总步行43km),16:20终于抵达乐从水利所(3h10m),完成第四签,这一站走得最艰辛,沿途一路没有任何补给,没有村庄树荫,光秃秃的河堤,稀稀朗朗的人群,大多时候是跟自己的影子为伴,一边走一边想,一边想一边走。在完成第四签的那一刻,与第三签时的初心已经发生了悄然的变化,看着触手可及的终点,短暂的补给与停留后最后冲刺。

最后一签只有4km,是在横扫完饥饿,情境完全改观的状态下,轻轻松松带着观光的美丽心境完成的,一路夕阳西下,水岸夹堤,横穿澜石大桥,步入滨江湿地公园,沿水道,17:30定格第五签世纪莲体育中心(1h10m),共步行47km,共步行11小时,全部完成徒步活动。

18:10中欧中心临时公交车站上到返程的免费公交车,19:20抵达高明世纪广场,妥妥地见到为我点赞的两两、果果和果果奶奶。

感悟_从3月初报名徒步活动,没有过多期待,没有多少准备,甚至没有想过能不能走完,只是觉得可以参与,应该参与,于是就行动了,真实的徒步践行,收获只有在真实走过、走完之后才会深刻。

首先非常感谢家人的支持,虽然没有特别的鼓励,但牺牲周末一起户外生活,任由我个人行动已是极大赞许,再者,我要感谢我自己,时间自由,内心自由,不需要有牵挂,也不需要证明,只是一次从心的行动,想到就去做,想做就做完。

另外,我的感悟是:50km徒步就像是人的一生,平淡无奇却也魅力无穷。活动开始的期许就像是婴儿降生的兴奋,第一签7.5km的生龙活虎就像初生牛犊的无惧无畏,第二签21km的渐入佳境就像五四青年,一路充满新鲜,充满阳光,正如西樵山的美景让人无限憧憬,倍感生活美好,第三签31km的就像人近中年,开始有所报,有所求,有所果敢与迟疑,有所得与失,开始要学会做决定,并为自己的选择做出承担,还记得第三签北江东岸未及时补给的决定嘛(第四签路上就得为当时的这一决定付出代价,但无论对错,都应该坚信,而不是后悔),第四签43km这一段路最像人生的本质,有点艰辛,有点乏味,这一段(中老年)往往孤立无援,就像突如其来或早有准备的各种逆境和困难,很多时候需要独自面对,而面对自己的时候,世界就变得深刻与丰富起来,这一段也最接近真实的生活,最需要人的智慧,需要发现人生美好、提升生活品质的精神追求,在经历不美好、不顺畅、不愉快的时候,还能够积极乐观的面对生活,迎接生活,融入生活。签完第四签的那一刻就像人生的一个巅峰,你会不经意的回头一瞥,原来一切都是值得的,那一刻对结局(终点第五签触手可及)不那么在意了,相信努力过了剩下的交给命运,是你的就是你的,那一刻也有一点点不舍、眷恋和伤感,因为再往下走,就是人生的下坡及暮落,若人生到此时身体还健在,思维还健全,便是幸事,若身心疲惫,力不从心,最后第五签旅途中被看透的风景就会黯然失色,第三签是一次决择,第四签就是一个转型,第五签的老年生活这个结局,每个人都可以想像,或者是胜利时的庆祝狂欢,或者是选择一种怎样的死法仪式,本质上是一体的,这既是一次终结,也是一次开始,就像弘一法师的绝笔:悲欣交集,又像弘一法师的遗言:问余何适,廓尔亡言。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无论如何,2018年佛山50km高明线的徒步体验已经写进了个人生活史,选择高明,高明选择。

我的滴滴体验生活

上路滴滴

我的滴滴体验生活

上路滴滴,完全是为了好玩,因为这里有收获。

目前为止,一年半的兼职(顺带)滴滴生涯里共收获450次左右订单(兼职滴滴中等出勤率),因区域的因素影响,平均单值在10元左右(可以想见赢利的单薄),出过2次保险。若单纯从商业的角度思考滴滴司机,显然这不是一个好职业(从收入程度看),尤其是在出行人数和出行距离低短的高明,之所以滴滴依旧,是因为“顺带”本身就是一种资源利用最大化,并能在顺手的“公益”中体会到服务的乐趣。

记得09年第一次来高明时,高明出行的不便让人绝望,全区很多区域不通公交,到处都是黑的(的士司机不打表)、黑摩的,这样的状况到到近两年才逐步改善,公交系统健全了很多,并有“车来了”等数字公交辅助,摩的已经变得很少,出租车也可以规范,尤其是滴滴以来(跟快车PK,跟优步竞合),出行系统得到跨越式的提升,一度成为人们出行的首选,在交通拥阻、交规从严、油价上涨、车位紧缺的当下,人们甚至会选择把车留家里,滴滴不添睹,但同时,这些风险全部转嫁到了滴滴司机身上,比如违反交规、车辆耗损、维护保养、醉酒客户、蛮横客户、各类碰瓷……滴滴司机端打开“点击出车”开始,这些风险与紧张便一路相随,直到“收车”为止,但我想说的是,滴滴的乐趣与收获远超过风险带来的忧伤与损失。

首先,上路滴滴赢得了一个服务人的平台。在这个中转平台,有人上,有人下,有人从A到B,有人从C到A,有人着急赶路,有人急需看医,有人准点会友,有人轻松赴宴,当用车人上车那一刻,就赋予了神圣使命:将乘客安全、顺畅、准时送达目的地,这种“使命必达”的仪式感令人振奋。用车人下车那一刻,是另一种如释重负,看着用车人步入下一个人生目的,内心会有一种无声的喜悦与祝福。

再者,上路滴滴获得了与人沟通的机会。滴滴的路途是交流、学习、推荐、共享的好时机,因此,我会放一些我阅读过的书目与杂志在置物架,定期更换,以寻求一些同感的朋友,或者至少可以将推荐信息留在用车人印象当中(播种的力量无穷)。若是有小朋友用车,我会选择一些动听欢快的儿歌(显然这是不合滴滴要求:保持车内安静,不与乘客攀谈),可以让小朋友保持专注与不乱动(安全系数又加多几分),也可以让小朋友身边的长辈更省心。若是遇到一些开放且健谈的用车人,那简直如获至宝,短短15-20分钟的路途可以互换很多的信息,让路延伸至更长久,更深远。

另外,上路滴滴还有一些意外的收获与建议。比如滴滴上路的时间选择,最好是选择早上,早起早行的人身上有一股正的力量,他们大多怀揣着梦想,怀揣着希望,跟时间赛跑,跟自己比拼,他们更热情,更和善,一句温暖、主动的“早晨”,足以让人一天心情愉悦,所以不建议晚上滴滴,那个时候醉酒的、K歌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妖魔鬼怪都会出现。

有时候,用车人刚好是你的邻居、朋友、同事(尤其像高明这个弹丸之地常有的事),我觉得没必要不好意思,滴滴也是一个职业,需要人理解,需要人尊重,需要人关爱,他们承受了很多,尤其是专职滴滴司机,他们的工作时间比较长,会碰到千奇百怪的客户类型,他们只是为了养家糊口,但事实上,他们在客观层面让出行变得更加美好!

据说现有滴滴日均订单量现已超2000万,另外,易到、曹操专车、美团打车让网约车再次风起云涌,是时候改善车况与司机待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