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蓝领、妓女与抢劫犯的房

农民、蓝领、妓女与抢劫犯的房

市民要在北京市中心购买一套100平米、现价300万元(合45万美元)的住房需要多长时间。

如果不发生自然灾害,一个耕种某大小中等地块的农民,需要从唐朝开始攒钱到现在才买得起房。唐朝结束于公元907年。

一个月均工资1500元的中国蓝领工人,如果放弃周六日休息,要从19世纪中叶的鸦片战争开始攒钱,才能买得起自己的住房。

妓女需要接客1万次,如果每天接一次客,她们需要一天不停地从18岁接客到46岁才能完成这一马拉松式的“壮举”。

而抢劫犯如果要想攒够买房的钱,需要抢劫2500次。

当然,这些估算还不包括装修、家具和家电费用。

时间点:迟到、早到与准点

时间点:迟到、早到与准点


我不知道时间有没有头,有没有尾,但至少在有生之年,我发现有很多时间点可以拿来预约。比如说每天例行公事的上下班,比如说每年一家老小的团圆夜,比如说二十年后的再相会。那么,你是怎样对待时间点的哩,在预约的问题上,你是一个习惯迟到的人?还是一个习惯早到的人?还是一个严格守时,对时间点有种信仰的人呢?你不妨试着拿时间剖析一下自己,跟自己较较真。^_^

数独(Sudoku):惟一的归宿

数独(Sudoku):惟一的归宿

数独是这样一种存在:她不需要语言的技巧,不需要文化的理论,她是一门数字的艺术,一门不超过两位数的游戏,她追求至简,追求唯一,每个数字都惟一而独立的存在,她绝不重复,她无序中有序。

数独的魔力在于每个人都可以参与,且无需大费周折,随时随地随人都可以玩,对数字的摆弄会让你发现许多人事亦是同等道理,不得不如此,而常常在迷惑之时并不如此。

每个数字的都有自己的位置和宿命,这种归宿源自整个数独格局,谁设下了这一盘盘局。

以下是一则“简单级”的小数独,你不妨体会体会其间的宿命论思想。

游戏规则:使得每一行与每一列都有1到9的数字,每个小九宫格里也有1到9的数字,并且一个数字在每个行列及每个小九宫格里都只能出现一次。

数独答案

看天

看天

最近常玩的一个游戏便是看天,每天有大量供我一个人在阳台上做这个游戏,夜深人静的时候,只需一丝微风,一张椅子,几支555便可以令我销魂到与天比高。

天,在天上,亘古而在,而我侥幸在这么有限的一段辰光与天对话,每晚似是而非的天空散播着许多暗号与蜜语,我每晚都会努力地解读其良苦用心,有时天很高,有时天很近,有时天很亮,有时也会很忧郁,她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她的欢悦与忧愁,有星星月亮的夜晚是她最得意的时分,这时我也会变得倍儿高兴,阴云密布的时候,但是她忧思忡忡的时候,这时的她可怕中带着几分可怜,我会有伸手为其舒眉、揩泪的举动。

累了的时候,我会吸口烟以致放松,困了的时候,我会趴在栏杆上任由天空抚摸我的脸颊、发梢,微风就是她的温柔的双手,为了驱散疲倦,为了带来安逸。

与天的对话,我们常以无言的方式进行,只一个默契,只一次感应,我们便得到最好的交流与沟通,每晚话毕,我便洗心革面、脱抬换骨一次,白天所有无端烦忧与愁绪,皆像身边的烟丝在四周消逝弥漫开去,每每都有陶渊明心远地自偏的喜悦,每每都有冯梦龙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满足要,好爽好爽。

看天与看自己何其相似,天空每日的大同小异隐藏着每日的千变万化,人不也是一样么,每天同样的吃饭、睡觉、阅读、思考,却永远不同于昨日的自己,永不重复,永远新鲜,我想这么好玩的一个游戏,我要好好的玩下去,尤其是在一个人的时候。